就能照见寒光凛冽的真相。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得极轻。
石小没立刻回答。
她踱回沙发边，弯腰拾起被风吹落在地的一页速写——不知何时飘落的，画的是四合院天井里那只铸铁老石榴缸，缸沿青苔斑驳，水面倒映着一小片流动的云，云影之下，隐约可见缸底一枚模糊的“永乐”篆印。
她将纸页抚平，指尖在那枚印痕上停驻良久。
“明天早上九点，”她终于开口，语气恢复惯常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你替我约黄莺，来公司顶层咖啡厅。”
“就我们两个？”
“不。”石小将速写纸仔细折好，放进西装内袋，动作从容，“约徐教授，也一起。”
叶开娥一愣：“徐教授？她最近不是在整理辽代建筑测绘手稿吗？”
“所以更要来。”石小抬腕看了眼表，金属表带在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弧光，“她整理的不是手稿，是黄莺未来三年要带队修复的七处濒危古建的全部原始数据——其中六处，图纸标注的坐标，在去年汛期已被山洪冲毁，只剩这本手稿，是唯一存世记录。”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叶开娥骤然凝重的脸：
“而第七处……”
“在哪？”
石小唇角微扬，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只像刀锋掠过寒潭：
“在黄莺上个月敦煌调研笔记的第38页。她用铅笔圈出一处被流沙半掩的崖壁编号，旁边批注只有四个字——‘待验真伪’。”
叶开娥呼吸一滞。
那地方，地图上不存在。卫星图上，只有一片连绵的、毫无特征的赭红色戈壁。
“徐教授的手稿里，同样有这个编号。”石小声音沉静如古井，“但她的备注是——‘丙午年七月，偕师赴此，见壁画未竟，唯余飞天半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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