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时，照亮了墙上未干的颜料——那一刻，她或许会明白，有些记忆，从来不需要‘重生’来证明它真实存在过。”
石小娥沉默良久，忽然问：“那您呢？您信什么？”
叶开抬眸。夕阳正从东厢房檐角漫过来，金光泼在他眉骨上，将那双眼睛照得幽深又温润。
“我信她迟早会信。”
“就这？”
“就这。”
他指腹摩挲着青瓷杯沿，声音沉静如古井：“信一个人，本就不需要理由。就像信春天会来，信竹子会拔节，信紫竹丛里某根新笋，终将破土而出——你数着它的节，记着它的影，等它长成一片林。至于它什么时候抬头看见太阳……”
他停顿片刻，笑意缓缓洇开：
“那得由它自己决定。”
这时，院门轻响。
黄莺拎着一只藤编食盒站在门口，发梢微湿，像是刚淋过一场小雨。她朝屋里扬了扬下巴：“徐教授让我送来的。说你们聊得太久，厨房刚蒸好一笼桂花豆沙酿藕粉团子，趁热吃。”
石小娥立刻起身：“我帮您拿！”
“不用。”黄莺侧身避开，目光掠过石小娥，径直落在叶开脸上。那眼神很安静，像一泓秋水映着夕照，既无试探，也无躲闪，只有一种近乎笃定的澄澈。
叶开没动，只抬起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莺便径直走来，在他身旁空位坐下。食盒打开，糯米团子莹白如玉，顶端一点胭脂色桂花酱，甜香氤氲。她用竹筷夹起一枚，没递向叶开，也没放自己碗里，而是轻轻搁在他手边的碟子里。
动作自然，仿佛做过千百次。
石小娥盯着那枚团子，喉头微动——她看见黄莺右手小指第二节，有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痕，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压痕。而叶开左手虎口，同样有一道相似的旧印，只是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