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叶董你说你被人架空了？”
“这怎么可能？！”
孙副秘书长收到消息的时候，显然有些错愕。
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今天早上起猛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听到这么离谱的消息。
叶...
叶开的手指在啤酒瓶冰凉的瓶身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像是敲在心跳的间隙里。他没抽手，也没反握，只是垂眸看着白鹭的手——纤长、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淡粉色的健康光泽。那指尖还带着夜风掠过街巷时沾上的微凉，却在触到他掌心的刹那，悄然蜷起一点弧度，像一尾试探水温的小鱼。
白鹭没说话，只把下巴微微扬起，灯光从斜后方落下来，在她鼻梁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眼睫低垂，睫毛在眼下扫出两弯极淡的扇形。她右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她轻轻晃动小腿的动作，在裤脚边缘若隐若现，铃铛似的，无声无息，却让叶开想起三年前在东京银座一家古董钟表店见过的一只珐琅怀表——表盖内侧也嵌着这样一根细链，牵着一枚小小的月亮石，晃动时幽光浮动，不刺眼，却能把人目光牢牢钉住。
“老板……”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进隔壁桌食客碰杯的喧闹里，“你信命吗？”
叶开一顿，抬眼。
白鹭没看他，视线落在自己那只仍覆在他手背上的手上，拇指指腹缓缓蹭过他手背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十年前他在瑞士阿尔卑斯山滑雪时撞断肋骨、被雪橇划开的痕迹，早愈合了，只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我以前不信。”她顿了顿，喉间轻滚，“直到我拍《青梧》第三场戏，吊威亚摔下来，后脑磕在钢架上，流了好多血。救护车拉我去医院的路上，我眼前全是白光，耳朵里嗡嗡响，可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听见一个声音说——‘这次别选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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