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格式化过，但备份服务器里残留了17秒数据碎片——你落地前0.8秒，有个穿灰夹克的男人站在威亚控制器旁，右手食指在控制面板下方第三颗铆钉上，按了两下。”
白鹭的呼吸停了整整两拍。
“那人后来进了金石影业的后期剪辑组。”叶开端起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名字叫陈默。你去年生日，他给你送过一盒手作巧克力，包装纸印着梵高的《星月夜》，糖霜上画了只歪嘴兔子。”
白鹭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陷进他手背皮肤里。她没否认，也没追问，只是慢慢松开手，低头去够桌上的花生米，指尖微微发颤，剥开一颗，捏着那粒红衣饱满的豆子，凑到唇边，却迟迟没咬下去。
“老板……”她声音哑了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
叶开没回答。他伸手，从桌上那盘毛豆里挑出一颗最圆润的，指尖捻着，忽而抬手，轻轻一弹——豆子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啪”地一声，正中白鹭耳垂下方那颗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
她浑身一震，耳尖霎时漫开一片薄红。
“疼吗？”叶开问。
白鹭摇头，眼眶却有点发热。
“那就好。”叶开收回手，把玩着空啤酒瓶，“疼，说明你还活着。不疼……”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说明你根本没摔下来过。”
白鹭怔住。
叶开却已站起身，朝老板扬声喊：“结账！”
老板擦着手从后厨探出头：“好嘞！白姑娘，还是老规矩？”
“嗯！”白鹭忙应，顺势也站起来，顺手抄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她刚把胳膊伸进袖管，叶开却忽然伸手，按住她左肩胛骨下方一处凸起的骨点——那里，隔着薄薄一层棉质t恤，能摸到一小片异常平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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