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沉沉锁住她：“你还会不会，继续演下去。”
白鹭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仰头望着他，路灯的光在她眼中碎成无数细小的星子。然后，她慢慢敛了所有表情，只余下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她踮起脚，额头轻轻抵上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古老钟楼里永不停歇的摆锤。
“不演了。”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像叹息，“从现在开始……我只做白鹭。”
叶开的手，终于落了下来，稳稳扣住她后颈，力道恰到好处，既非禁锢，亦非安抚，只是宣告一种不容置喙的归属。
烧烤摊的炉火噼啪炸开一朵火星，腾空而起，倏忽熄灭。
远处，城市灯火连绵成海，无声奔涌。
而他们之间，再无需任何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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