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枝头竟凝着一粒微小的、将融未融的冰晶,折射着七种颜色的光。
他忽然想起重生前那个暴雨夜。濒死之际,视网膜最后映入的画面,正是实验室窗外这株红柳。当时他以为那是幻觉,如今才懂——原来有些根,早在你出生之前,就已扎进同一片冻土。
“开始吧。”叶开说。
当第一枚lx-7a电芯被嵌入“雪鸮-3”的电源槽时,哨所主控屏突然亮起。没有冗长的自检界面,没有进度条,只有一行简洁字符在纯黑背景上浮现:
【寒穹协议激活】
【环境温度:-46.8c】
【电池温度:-12.3c → 21.7c】
【系统负载:100%】
屏幕右下角,那个曾被冻僵的红柳图标,正一寸寸褪去灰败,透出鲜活的赭红色。风卷着雪粒扑在观察窗上,簌簌作响,像无数细小的鼓点。远处,一只真正的雪鸮掠过天际,翅膀扇动时抖落星点冰晶,坠向苍茫大地。
叶开站在窗边,呵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胧。他忽然觉得左耳耳骨微微发痒——那是重生后才有的异样感知,仿佛有电流顺着颅骨神经末梢爬行。他下意识摸向耳后,指尖触到一点微凸的旧疤。十年前,也是在这片土地,一次直升机迫降事故中,他为保护实验数据硬盘,用头撞碎了舷窗玻璃。
当时血流进耳朵里,咸腥味混着雪水灌入喉咙。而此刻,耳骨的痒意渐渐化为一种奇异的温热,像有春水正从冻土深处汩汩涌出。
褚云溪悄然靠近,压低声音:“老板,石主任刚来电。光合魔法那边,‘苔原’生态修复项目在漠河试验场……昨夜成功越冬了。”
叶开没回头,目光仍停在那株红柳上。冰晶融化滴落的刹那,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稳如大地深处传来的钟鸣。原来所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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