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打’。”
他掏出u盘，插进指挥台侧边的加密接口，屏幕一闪，跳出一份红色印章的电子文件：《关于联合开展分布式智能节点底层重构工程的立项申请（草案）》。
“昨天下午签的。”王主任点了点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我让技术处连夜改了七版。申请里写了三条底线：第一，所有源代码开源给军方，接受全栈审计；第二，首批十套原型机，必须在我部高原驻训基地完成-45c连续72小时抗寒压力测试；第三——”他顿了顿，目光锐利，“所有参与项目的工程师，要跟着侦察连在雪地里趴三天，用冻僵的手调试电路板。”
叶开怔住。
“这是规矩。”王主任把u盘拔出来，轻轻放在叶开手边，“也是信任。你信我们敢用你的东西，我们信你能把‘雾’变成真家伙。”
窗外，风势陡然加剧，指挥车顶棚被砸得噼啪作响，像无数冰雹在叩门。
褚云溪忽然发现，叶开一直搁在膝上的左手，食指正无意识敲击着大腿外侧——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节奏稳定，每一下间隔0.8秒，像某种倒计时。
她想起三个月前，在深圳湾实验室，叶开第一次看到绿能芯全固态电池在液氮中反复冻融三百次后仍保持92%容量时，也是这样敲着桌面。当时他说：“这不是终点，只是让机器学会呼吸的第一口空气。”
此刻，那指尖仍在敲击。
“好。”叶开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铁锤落进深井，“我答应。”
他拿起u盘，没立刻收起来，而是对着顶灯照了照，银色外壳映出指挥室惨白的光。
“不过有件事得提前说清楚。”他抬头，眼神清亮，“‘雾’不是武器，是基础设施。就像当年的互联网，最初是军用arpa，后来才长成全世界的血管。”
王主任点头：“明白。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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