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信你拒绝所有代言邀约，却收下了周老师送的那支断墨水的英雄钢笔；信你给光合魔法起名时，在‘光合’后面加了个‘魔法’——因为你说真正的科技，应该让人感到惊奇，而不是恐惧。”
她终于抬眼，目光如淬火的刃：“所以当你说‘我是重生者’的时候，我查了你小学五年级作文本，发现你写《二十年后的我》时，就画了台太阳能充电宝草图——而那年，连诺基亚都没造出第一块锂电。”
叶开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我更信，”纪青桐把那支英雄钢笔轻轻放回他手边，“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从哪里来’，而是‘往哪里去’。”
窗外，城市灯火奔涌如潮。叶开拿起钢笔，笔尖悬在协议空白处许久，终于落下一笔——不是签名，而是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太阳简笔画。线条稚拙，却灼灼生光。
褚云溪悄然退出，带上门的瞬间，纪青桐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瞥了眼屏幕，是国科大招生办主任的加密通话。接通前，她望向叶开：“下周二清华讲座，需要我陪你彩排吗？”
“不用。”叶开转动钢笔，墨水在指尖晕开一小片蓝，“你帮我做件事——把2018年10月17日的实验日志，调出来。”
纪青桐动作一顿：“哪份？”
“烧坏主板那天的。”叶开目光落在窗外，“我要看看，周老师在‘设备故障’栏下面，到底写了什么。”
纪青桐没再追问。她只是按下免提键，对着话筒说：“王主任，麻烦把光电楼b座307实验室的权限，开放给叶博士。对，就是那台示波器——告诉他，探头接口我重新焊过了，绝缘胶布还是蓝色的。”
挂断电话，她转头看向叶开，声音轻得像叹息：“其实那天日志里，周老师只写了一行字。”
叶开握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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