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图纸的外国公司。”
他转身，目光如炬：“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重新蹲下来。不是为了省钱，不是为了公关，是为了——看见。”
邓力坚喉头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忽然意识到，这场谈判从始至终，叶开都在教他一件事：在全球首富的棋盘上，钱是最不值钱的筹码；真正稀缺的，是承认别人光芒的勇气。
“合同我会让法务部准备两份。”叶开回到座位，语气已恢复日常的平和，“一份中文，一份英文。签名处留白，等你总部授权文件到齐后，随时可签。”
邓力坚郑重颔首，起身时西装下摆带起一阵微风。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没回头：“叶先生，还有一件事……关于年会赞助。”
“说。”
“苹果希望，除了冠名权之外，增设一个特别环节。”邓力坚声音沉稳，“名为‘中国芯·世界光’技术展。我们会提供整面led墙，展示绿能芯动力从第一代磷酸铁锂，到最新固态钠离子的全部技术演进路径。所有文字说明、影像资料，均由贵司主导审核。”
叶开眉梢微扬。
这已不是赞助，是让渡部分主场话语权。苹果在用最硬核的方式，完成一场迟到的道歉。
“可以。”他颔首，“但有两个要求：第一，展墙主视觉，必须用绿能芯动力专利证书原件扫描图做底纹；第二——”他直视邓力坚双眼，“展览开幕时，你和我，一起剪彩。镜头要拍清，你左手握着我的右手。”
邓力坚怔住，随即深深弯腰：“遵命。”
门关上后，沈佳宜才放下平板，轻声道：“他答应得这么快，倒让我有点意外。”
“因为他聪明。”叶开给自己续了杯茶，热气袅袅，“他知道，如果今天走出这扇门时没拿到授权，明天‘苹果放弃中国技术’的标题就会挂上路透社头条。而真正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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