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苹果一份‘正确答案’。”叶开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命令，“邓力坚以为他在谈赞助，其实他在签一张技术赎身契。他今天带走了两万套全家桶的预算，却不知道自己同时买下了三份竞品的核心算法——华威的散热逻辑、小米的调度框架、还有……”他停顿半秒，按下回车键，“我们刚刚生成的‘苹果专属固件补丁’。”
屏幕上，编译完成的绿色提示跳出来：【patch_apple_q3_winterfix_v1.0_signed.bin —— 已嵌入住友陶瓷基膜失效预警模块，兼容ios 9.1及全部64位a9芯片设备】
沈佳宜俯身看屏幕，突然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叶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某扇亮着灯的窗户上：“去年十一月，苹果第一次派工程师来测试低温续航的时候。那天你记得吗？下着冻雨，他们三个穿羽绒服的日本人，在咱们零下三十度环境舱里站了七个小时，就为了看一块电池掉多少毫伏。”
沈佳宜当然记得。那天她亲自陪测，亲眼看见那个叫佐藤的工程师，把冻僵的手指贴在冰凉的电池外壳上，嘴唇发紫却坚持记录每组数据。
“他们很拼命。”叶开说，“但拼命的方向错了。他们总想用软件修硬件的命，却忘了——真正决定电池寿命的，从来不是代码，而是原子排列的秩序。”
他关掉编译窗口，打开邮箱，开始写一封新邮件。收件人栏只填了一个地址：denglijian@apple.。主题栏空着，正文只有两行字：
【附件已更新至v1.0正式版。
另：住友电工田中健二先生将于明日15:00抵达b栋三层，请邓力坚先生知悉。】
发送。
几乎同一秒，叶开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微信。置顶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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