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另外一件事……”
他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推过去。
照片上是2007年旧金山莫斯康展览中心外，乔布斯穿着黑色高领衫，左手插兜，右手正将第一代iphone塞进裤兜。背景里，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站在人群边缘，仰头望着巨幅广告牌，脸上沾着未擦净的机油污渍——那人眉骨高，下颌线利落，右耳垂有颗浅褐色小痣。
邓力坚手指猛地一抖，差点打翻豆浆。
“这……这是……”
“2007年1月9日，macworld大会。”叶开指尖点了点照片角落，“那天我在富士康龙华厂组装线拧了八小时螺丝，攒够路费混进场外。拍这张照时，我兜里只有一张回程硬座票，和半包被体温捂软的椰子糖。”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深潭：
“邓总，你知道为什么我坚持要你们把a系列pmic的热耦合阈值，卡死在0.8c/w吗？”
邓力坚下意识摇头。
叶开笑了，眼角纹路舒展开来，像春水初生：
“因为十四年前，那个站在广告牌底下的人，胃里正翻江倒海地疼。而让他撑完全场的，就是口袋里那颗慢慢融化的椰子糖——甜味散开的速度，刚好等于芯片温升突破临界点的速率。”
“所以我不信命。”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擦净指尖，“我只信，把所有变量控制在0.8这个数字以内，就能让所有不可能，变成刚刚好的，必然。”
邓力坚怔在原地。
他忽然想起库克邮件里那句被自己忽略的附言：“p.s. 请务必确保叶开先生出席今年wwdc——他当年提交的那项关于锂离子电池低温析锂抑制的专利，已被纳入ios 18底层电源调度算法。”
原来，早在十四年前，那个仰望广告牌的年轻人，就已把未来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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