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呢？”
褚云溪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石……石小娥？她今早请假去参加女儿幼儿园家长会，说要带自制的‘火山喷发科学实验套装’。”
叶开失笑：“那玩意儿上次差点把幼儿园消防喷淋全激活。”
话音未落，会客室门被推开一条缝。石小娥探进半个身子，头发扎得歪歪扭扭，围裙上沾着荧光绿黏土，左手拎着冒热气的保温桶，右手攥着张皱巴巴的纸。
“老板！刚接到通知，教育部基础教育司下午三点要来咱们总部，突击检查‘校企协同育人示范基地’建设情况！”她把保温桶塞给褚云溪，“快，趁热喝——我熬了八小时的当归黄芪乌鸡汤，专治你最近熬夜写的《短视频伦理框架建议稿》！”
褚云溪捧着滚烫的桶，指尖被烫得一缩。
石小娥这才看见满屋子人，眼睛一亮，直接跨进来把那张纸拍在叶开手边：“喏！教育部最新下发的《生成式ai教育应用安全指引（试行）》征求意见稿！我跟司长磨了三天，硬把‘算法推荐不得干预中小学课业评价’这条，从附录挪进了正文第三章第七条！”
陈霖盯着纸上鲜红的“教育部基础教育司”抬头印章，瞳孔骤缩——这文件本该下周才内部传达，连字节跳动法务总监都没拿到草案。
“小娥姐……”张一明声音发干，“您怎么……”
“啊？哦，昨儿家长会上，发现园长老公是司长秘书。”石小娥摆摆手，顺手从褚云溪手里抽走平板，三指划开屏幕，调出一份加密文档，“顺便帮你们搞定了巴西版tiktok的《青少年数字足迹最小化原则》——他们总统府数字办公室要求所有海外平台必须签署，签不了就禁入。喏，电子签名在这儿，刚用我闺女平板指纹按的。”
她晃了晃自己拇指——指甲盖上还残留着荧光绿黏土。
叶开静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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