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关系’。信没走正式渠道，但抄送了国内央行反洗钱中心。”
叶开缓缓呼出一口气，笑了下：“她倒是快。”
“快？”沈佳宜终于抬眼，眸子清亮如初雪融水，“她是怕你把自己作死。你知道她为什么敢查这个？因为她手里攥着你当年签给她的‘特别授权书’——白纸黑字写着，‘在涉及国家安全与个人法律风险双重阈值时，沈佳宜有权启动最高级别资产审查权，无需事前报备’。”
叶开怔住。
那是他刚拿下【绿能芯动力】军方订单后，在西北基地招待所里随手写的。当时只当是个玩笑，墨迹未干就塞给她当书签。没想到她真留着，还真的用了。
“所以，”他靠向椅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u盘冰凉的金属外壳，“现在情况是——我有七千亿现金躺在账上，手握十家估值超百亿的企业，控股三家国家队级技术平台，结果最要命的风险，不在股市，不在地产，不在海外扩张，而在……一棵早就砍倒、连树桩都刨干净了的歪脖子树底下，埋着一枚没拆引信的雷。”
“准确地说，”沈佳宜放下茶杯，声音很轻，“是七枚。除了crimson horizon，还有另外六家壳公司，全都在同一时期、同一律师楼注册，股东签字栏，都是你的电子签名。”
叶开没接话。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那段时间他刚拿到原油期货最后一批交割单，账户余额暴增至八百亿美元，同时【光锥计划】进入最敏感的相位锁定阶段。他需要一个绝对干净、完全独立于所有已知商业实体的“技术中转站”，用来处理那些军方不便直接采购、民企不敢公开承接的底层模块。于是他让律所连夜搭了七套离岸架构，用不同护照、不同签名风格、不同ip地址远程签署——他以为天衣无缝。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忘了，再完美的数字签名，也抵不过生物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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