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袖扣，把那截带着旧褶皱的袖子挽至小臂：“让她上来。”
门开时，林婵学拎着一只磨砂黑皮包，包带勒得指节发白。她没看黄友恭，径直走到叶开面前，从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a4纸——那是2013年《金融时报》中文网的网页打印稿，标题赫然是《比特币价格突破100美元，极客狂欢还是泡沫终局？》。纸页边缘有焦痕，像是被烟头烫过。
“你记得这个吗？”她把纸推到叶开眼皮底下，指尖停在日期栏，“2013年4月10日。那天你在我宿舍楼下等我，说要借我五十块钱买泡面。我问你为什么不去食堂，你说——”她忽然停住，盯着叶开的眼睛，“你说‘食堂的排骨涨价了，但比特币明天会跌到82美元，我得留现金抄底’。”
叶开静静看着那行被咖啡渍晕染开的标题字。
“你当时笑得特别难看。”林婵学声音哑了，“像哭一样。”
黄友恭默默起身，朝门口走去。手搭上门把时，他听见叶开开口：“那天排骨确实涨价了。三块五一斤，比上周贵了两毛。”
林婵学鼻尖一酸：“所以呢？”
“所以我就在你宿舍楼下啃了三个小时冷馒头。”叶开伸手，轻轻拂去她睫毛上一粒几乎看不见的灰尘，“然后看着你在二楼窗户边，一边吃泡面一边给初恋男友发短信。那条短信我至今记得——‘今天好累，但想到你，就又有力气了’。”
林婵学猛地后退半步，皮包滑落在地。几枚比特币冷钱包u盘滚出来，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不可能记得……”她声音发颤，“那年根本没人用比特币，连交易所都没几个！”
叶开弯腰捡起一枚u盘，金属外壳冰凉。他拇指摩挲着u盘底部一道细微刻痕——那是2014年冬天，他把它塞进林婵学生日礼物盒时，用瑞士军刀刻下的小写字母“l”。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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