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向书不等于正式的合同书，没有法律效力。”
“也就是说，江东省政府和派洛蒙国际教育集团还没有最终敲定合作。”
“只要他们双方还没有最终敲定合作，我就还有机会。在此期间，我还是可以想办法挽回局面的！”
“王局长，关于省政府落户派洛蒙国际教育集团的事儿，您那边继续给我盯紧一点。有什么最新情况，您及时告诉我！”黄凯旋说。
“那好吧！”
王尤山嘴上虽然答应黄凯旋，但实际上，他心里一阵苦笑。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江东省政府跟派洛蒙国际教育集团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黄凯旋还让他盯着这件事儿，完全就是让他做无用功。
说是这么说，因为黄凯旋和市委市政府的特殊关系，即便是无用功，王尤山仍然还是要做。
“对了，王局长，还有一个事儿……”黄凯旋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派洛蒙国际教育集团向江东省政府提了一个条件，让江东省政府给他们提供无抵押全额贷款吗？”
“当时，你还跟我说，江东省政府绝对不可能接受派洛蒙国际教育集团所提出的条件的。”
“既然如此，江东省政府为何还要跟派洛蒙国际教育集团签订意向书？钟省长到底向派洛蒙国际教育集团提出了什么新的条件？”
黄凯旋的问题，一下子把王尤山给问住了。
王尤山苦笑了一下说。“黄总，我只不过区区教育局局长，在省政府，就是个芝麻大的官。”
“您所问的问题的答案，有一定的私密性，别说我，省教育厅很多领导干部，包括厅长袁弘文都还不知道呢！”
“是吗？那要不这样吧……”黄凯旋想了想说。“王局长，这两天，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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