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成为一条路上走的人，那就是朋友！”
“但要是不能成为一条路上走的人，那就是敌人！”
“我这辈子，只会有朋友和敌人！”
“他既然不准备继续与我合作，不准备辅助我完成大计，那自然就是敌人！”
顿了一下，葛老继续说：“未来某一天，我们要是也不再合作，那么我们也就是敌人！”
“哈哈哈哈……”
帝升放声狂笑，一边笑一边点头说：“好一个只有朋友和敌人的原则，这原则很不错，契合我的理念，我相信你！”
白白送上门和合作者，要是拒之门外，完全就是浪费机会。
且帝升知道，面前人由于与楚风合作过，非常了解他，能带来一些难以调查到的信息。
他沉住气问：“你准备怎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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