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猛地皱了一下，但他的手却没有退缩分毫。
他能感觉到那道金色意志碎片正在疯狂冲击着自己周身的灰白色法则纹路。
试图在被彻底吞噬之前完成最后一击。
那道冲击极其猛烈，如同一枚正在被压到极限的弹簧在释放最后的力量。
而就在那道金色光芒即将触碰到顾长歌掌心的前一刻。
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带着一种如同在做最后的挣扎般的不甘与怒意：
“本帝的因果律至宝，岂能是尔等蝼蚁可染指的？！”
这熟悉的声音！
太初仙帝的声音！
祂的意志碎片在金雷中凝聚成形，死死盯着顾长歌的眉心。
那道正在从珠心中爆发出的金色光芒在祂话音落下的瞬间猛然暴涨了数倍。
如同一枚正在被引爆的炸弹般在顾长歌的掌心中炸开一团极其刺目的金色光爆。
“哼！”
“口含天宪珠……给朕碎！”
最后三个字落下的瞬间。
天宪珠表面的那些正在被灰白色光芒侵蚀的法则纹路在同一时刻全部亮起了一道刺目到了极致的金色光芒。
这疯狂的一幕，让无数天上地下的修士都倒吸一口凉气。
甚至虚空中凭风而立的几位老怪也微微眯起了双眼。
“什么？太初仙帝竟然不惜自毁至宝也不愿让顾长歌得到口含天宪珠！”
“这可是因果律至宝啊，他竟如此决绝！”
“顾长歌竟然逼得仙帝走到自毁因果律至宝这一步！看来太初仙域怕是要和这少年不死不休，彻底结下死仇了。”
“不对，这太初仙帝是要用两重手段，彻底弄死顾长歌！意志反噬攻神魂，至宝自爆毁肉身，叫他有死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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