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析。
位面之间的帐幕逐渐开裂，亚空间居民那令人疯狂的赘言与尖叫是如此清晰。
一切感官都遭受着冲击，能够在此等冲击下矗立的只剩下两尊巨神。
玻璃板从建筑表面剥落，古老的皮革帷幕也逐渐崩解，惊雷在午夜般扭曲的天空中炸响，动荡不止的地震扯开一道道愈发宽大的裂隙，这艘在亚空间之中游弋不知多久时光的荣光女王将会轰然倾覆。
思考，黎曼鲁斯，想想自己还能做什么。
黎曼鲁斯微微闭目，狂野的外表下是一个临近危局时依旧保持着思考的灵魂。
马格努斯看着他的兄弟。
黎曼鲁斯似乎有些改变了。
他仍然背负着过去的骄傲，那种肆意妄为的超然与自己刻出的野蛮疤痕一样遍布全身，总是带着一副‘你继续说，我反正不听’的气势。
但现在，他的气场发生了一些变化。
也许是认命。
抑或是当报复终于落在他身上时，终于发现自己终究将沦落到和其他人一样的境地。
你已经永远无法再放纵下去，总有一天，沼泽会把你这头肆意穿行的巨狼拽回泥淖中。
“你看起来糟透了，兄弟。”
马格努斯对他说道。
猩红之王自狼王的气息中闻到了恐慌。
这让他感到了无比舒适。
同时也让狼王敏锐的把握到那份威胁并非源自于眼前这头傲慢的恶魔原体。
黎曼鲁斯一动不动。
没有猛然暴起挥动手中瑰丽的酒神之矛，没有纵身一跃展开目不暇接的攻势。
他只是站在那里，虚握手中的长矛，遍布疤痕的战甲在蓝莹莹的光晕中轻柔地闪烁。
“你那个翅膀。”
黎曼鲁斯一手遮蔽了流血的右眼，将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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