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壳就多一条命。”
“皇壳能用我，我也能用皇壳。”账主新壳笑道，“账本在谁手里，谁就是赢家。”
上官燕骂道：“赢家你祖宗！”
她一剑劈过去，四壁账页猛地合拢。
砰！
离香香眼前一花，旧书房被账墙切成两半，上官燕的身影被挡在另一侧。
她急了，赶紧高呼一声，嚷道：“小燕姐！”
“别喊！”上官燕的声音从账墙后传来，“我没死！”
账墙另一边，上官燕面前浮出兽道闸门。
李大柱被雷压得半跪，断臂骨刺一节节往外顶，腕上那根剑穗被雷烧得发黑。
账页上伸出一支笔，停在她面前。
替命账。
签字者，分雷炼三成。
上官燕眼睛一下红了。
账页里传出账主新壳的声音：“签了，他少挨三成雷。”
上官燕盯着画面，手指慢慢伸向笔。
李大柱在画面里抬头，像是冲她骂了一句，可声音被雷吞掉。
账主新壳道：“你不是要救他吗？签。”
上官燕忽然反手把裂剑插进自己掌心。
噗。
血顺着剑锋滴到地上，替命账上的字被溅得一歪。
她咬牙骂道：“老娘要救人，也轮不到你这破账教我怎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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