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雷里，断臂骨刺扎进门缝，背上雷纹炸开。
画面再翻。
离香香肩头插剑，血浸透衣襟，无皇诏裂纹蔓开。
账主新壳低笑：“你只要认一句，离香香身上的守棺印就没护。无护之印，归账。”
上官燕手臂发抖，裂剑一点点压向离香香心口。
“我……”
离香香盯住她：“你敢说试试。”
上官燕牙关咬响，说道：“我护不住……”
啪！
离香香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上官燕整个人被打得偏了半步，裂剑也偏开。
旧书房里算盘声断了一下。
上官燕怔住：“你打我？”
离香香肩头还在流血，抬手又抓住她衣领。
“我什么时候要你无伤无痛替我挡一辈子了？”
上官燕张了张嘴。
离香香往前一步，血滴到两人脚边：“我要的是一起活着出去算账，不是你在这里砍手认罪。”
上官燕眼底黑纹顿住。
离香香声音发哑：“你刚才那剑偏了，要不然我已经躺了。”
上官燕咬着牙：“可我伤了你。”
“并肩打架，谁没伤过谁？”
离香香把无皇诏往肩头一按，疼得吸了口气，“你回静心居骂我，我认。你在这儿给皇壳写账，我不认。”
茶盏碎片里，离金枝的声音钻出来：“香香，说对了半截。”
离香香抬头：“三皇姐，怎么破？”
离金枝喘了一声：“杀友账的解法不是不欠。”
尼彩蝶立刻接话：“是不让它归皇？”
“明算。”离金枝道，“当场算明白。谁伤，因何伤，归哪一边。不是恩，不是仇，不是债。”
账主新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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