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到账页边缘，刚按下去，伤口里残留的黑纹便往外钻，被凤火烧得滋滋作响。
尼彩蝶跪在另一侧，魂铃虚影悬在额前。
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铃上。
“无皇见证。”
铃声落下，账页四角同时翘起。
李大柱名字旁边的八个字开始倒流。
邪神残壳，可补镇海缺口。
墨字一笔一笔往回退。
账主新壳的脸终于变了。
她抬手按住黑玉账冠，冠面咔地裂开一缝。
“你们以为，只改他一个，就能走？”
黑账翻开。
一排人影从账页里爬出。
有幼童，有披旧臣袍的老人，有断臂商籍死士，还有穿宫衣的女子。
他们脸上没有五官，只剩一个个倒写的代号。
壳一。
壳三。
壳七。
壳十九。
他们同时哭喊。
“凭什么他能坏账？”
“凭什么我们只能归损耗？”
“姐姐，给我名字！”
最小的那个童魂扑到离香香面前，两只手抓住无皇诏边缘。
他太小了，站在账页上还不够桌高，哭声却扎得人耳根发麻。
“姐姐，我不是壳一。”
无皇诏的金红光被童魂怨气压得暗下半寸。
离香香手腕一沉，差点松开。
上官燕提剑挡到她身前：“滚开！别抓她！”
残凤火扫过去，几个弃壳者惨叫后退。
可壳一没退。
他抓着无皇诏，抬起空脸。
“姐姐，我有名字吗？”
离香香看着那两个倒字，喉咙像被账绳勒住。
尼彩蝶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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