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宫兵符里的禁军旧魂若认他们，归名耗血减半。”
上官燕回头吼：“黑鸢！听见没？”
声音穿过账墙，往上层撞去。
片刻后，黑鸢的咳声从兵符里传来。
“听见了。”
她声音像被血堵着：“兵符……起。”
镇宫兵符在上方震响。
一队无头禁军旧魂从兵符光里踏出，魂枪落地，甲片撞出声。
他们站在旧书房门口，看见那一排排壳魂，动作全停住。
离宁仰头看他们：“叔叔，我叫离宁。”
一个旧魂胸口的魂火晃了晃。
另一名旧魂低下头，枪尖颤动。
黑鸢的声音压着血：“你们见过他们？”
没人回答。
离金枝冷声道：“百年前，病弱皇嗣，夜送偏宫，你们押过。”
旧魂阵里，有人终于发出嘶哑声：“奉令……护送医治。”
尼彩蝶骂道：“医治？他们被送去试壳！”
旧魂手里的枪一沉。
壳三离照往前爬了两步：“我记得枪声。”
离安岁抬起脸：“我那天想回去找娘，他们不让我走。”
禁军旧魂齐齐沉默。
下一瞬，黑玉帝玺虚纹从兵符里爬出，缠上旧魂胸口。
皇壳的声音滚进旧书房。
“弃壳者非人。”
“归名者乱族。”
“禁军听令，诛乱账。”
几柄魂枪慢慢抬起，枪尖对准离香香。
上官燕把壳十九往地上一摁，抬剑挡在前面：“你们再指她试试？”
黑鸢那边传来一声闷哼。
镇宫兵符忽然往下一沉，像被什么压住。
黑鸢咬牙道：“禁军……旧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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