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你们才刚回来。”离香香声音压低，“不许再拿自己填阵。”
离金枝在账册里骂：“都缩回去，谁敢乱爬，我收十年识字钱。”
离宁立刻缩了半截，又小声嘀咕：“我没钱。”
“先欠着。”
上官燕转头看离香香：“你也不许去门边乱封路。”
离香香抬头：“我不去，谁封？”
上官燕伸手按住她肩头伤口旁边，血又从衣缝冒出来。
“腿瘸，肩漏，诏也裂，你还想逞英雄？”
离香香疼得吸气：“你手掌烂成那样，还好意思说我？”
上官燕一噎：“我能打。”
“我能封。”
李大柱夹在中间，抬手：“要不我说一句……”
两人同时回头：“你闭嘴！”
李大柱把手放下：“行，我闭。”
白绫忽然翻身下马，拔出半截断矛，矛尖指向李大柱。
上官燕剑锋一抬：“你还来？”
白绫没有刺，她把断矛插进潮水：“潮骨军可用亡军阵护钥主入门。”
离香香看着她：“条件呢？”
白绫转向离香香：“你当众立无皇海誓。潮骨军不归离族皇座，只归外海百姓记名。”
黑鸢扶着断墙，脸色一变。
镇宫兵符在她胸前发出轻响，里面几簇魂火跟着晃动。
离香香看向黑鸢：“这会切断潮骨军和离族皇权旧属。”
黑鸢抬头，盯着潮骨军阵看了片刻，忽然单膝跪下。
她把黯淡的镇宫兵符举起：“禁军旧魂已知被皇座欺瞒。”
离香香一怔：“黑鸢？”
黑鸢咳出血，仍把兵符举高：“守民者，不该再归皇。”
兵符里传出枪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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