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眼睛通红:“推!都推!”
尼彩蝶忽然喊:“血税船!那沉船是血税船!”
鲁掌柜身子一僵,猛地看向王尸胸腔。
潮雾裂开一角,船板上露出半个旧号。
鲁字旗,承海三号。
鲁掌柜脸色白了。
商队修士也看见了,有人失声:“鲁叔,那是你家船?”
错祭怨影一齐转头。
阿九抬起手,指着鲁掌柜:“商船……是鲁家的?”
另一个怨影怒吼:“我就是被商船装进血舱的!”
血碗桥上的怨影猛地围过来,血水卷住鲁掌柜脚踝。
陆乾急道:“现在别内讧!”
鲁掌柜抬手制止他,然后跪进潮水,把倒账盘残片举过头顶,额头重重磕在石板前,朗声道:“鲁家先祖,替皇宫运过镇门血人。”
商队修士全停住了。
鲁掌柜声音发哑,喃喃道:“我不替祖宗洗白,确实是我家亲手犯下的罪孽。”
“鲁家商名,补入错祭碑后,世代守碑读名。”
阿九盯着他:“读名就够?”
鲁掌柜抬头:“不够,远远不够。”
“哭潮港每过一船,鲁家先读错祭碑,再开商路。少一日,你们来掀我坟。”
一番话,说的在场所有人都汗毛倒竖,想想都觉得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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