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鲁掌柜对怨灵们的一番承诺，商队里几个人猛地抬头，急问道：“鲁叔！主商印押了，鲁家以后还怎么调船？”
鲁掌柜没回头：“用脚调，用嘴喊，用命守。”
阿九作为怨灵代表，却似乎不懂商队人员们对商印的重视，只是冷笑一声，盯着鲁掌柜，问道：“主商印也能赎命？”
鲁掌柜抬头：“不能赎，只能还。还到你们肯骂累为止。”
无皇账册翻得哗啦响。
离金枝冷声道：“光鲁家不够。”
鲁掌柜立刻道：“殿下说。”
“所有认账商籍，押船魂灯。”离金枝声音发虚，却咬字清楚，“船不灭灯，灯不离碑。以后每艘商船入哭潮港，船头先挂错祭名灯。”
她喘了一下，又道：“少挂一次，港口不许卸货。偷卸者，商籍除名，货船扣港，错祭亡魂循契上船讨债。”
血碗桥上的怨影停住一半。
一个妇人影子捧着手腕问：“灯上有我的名？”
离宁赶紧喊：“有！江小满，哭潮东港渔女！”
妇人影子低下头，血手慢慢松开一个商修的脖子。
商队里却有人脸色变了。
一个瘦脸商修顶着亡军名碑，低声骂：“押船魂灯？以后子孙还跑个屁商。”
旁边人咬牙：“闭嘴，先活下去。”
瘦脸商修眼神一转，肩膀悄悄往旁边顶。
亡军名碑被他带得偏了半尺，往港外浅滩方向挪去。
潮雾里，尼彩蝶猛地抬头，裂魂铃贴着耳骨发出刺响。
她喊道：“有人在改碑位！”
离香香回头：“谁？”
尼彩蝶指向亡军碑：“潮骨门只认港口主阶，偏一丈，李大柱还得被钉七日！”
上官燕手里红线已经勒进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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