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踏水上前，胸口军印只剩残火。
“守棺人，潮骨军可压港印。”
离香香看她：“代价。”
白绫断矛顿地：“亡军军印化港钉，从此不得入轮回，只守哭潮港。”
韩潮生立刻抬矛：“前锋韩潮生，愿守港。”
卢小礁跟着上前：“门右卢小礁，愿守港。”
陈浪敲了下破鼓：“鼓手陈浪，也愿。”
离香香猛地转头：“不准。”
白绫蓝火一晃：“守棺人，时间不够。”
“刚给你们归名，不是让你们换个地方继续当钉子。”离香香咬着字，“谁再提，我先把他名字从碑上抠下来骂。”
韩潮生怔住，骨矛慢慢压低。
黑鸢扶着兵符走过来，兵符里只剩豆粒火。
“禁军残魂可撞港印。”
兵符里旧魂接话：“末将愿散尽魂火，替三碑开一寸。”
血碗桥边，一个错祭怨影忽然尖声喊：“凭什么？”
众人齐齐停住。
那怨影捧着腕上割痕，盯着兵符：“凭什么每次都是死人补活人的错？”
另一个怨影接着吼：“活人改誓，死人守门。活人吃税，死人填海。”
“现在又让死人撞印？”
黑鸢握兵符的手僵住。
旧魂也没再开口。
上官燕的红线被拉得又细一截，她半跪在水里，冲离香香吼：“香香，快想！”
门内，李大柱闷哼一声：“我这边……快被量完尺寸了。”
上官燕眼睛发红：“你闭嘴！谁准你配合它量？”
李大柱吸了口气：“我不配合，它按着我量……”
鲁掌柜忽然爬回港印前，膝盖在石阶上拖出血。
“那就活人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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