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我推！”
上官燕咬牙拉住红线，掌心已经烧成焦黑，红线外头银潮正往外啃。
她回头骂：“都听见没？想跑的先报账，报完再跑！”
李大柱在门里低声接了一句：“燕儿，你这规矩挺会做买卖。”
上官燕吼回去：“闭嘴，省点气！”
离香香偏头看尼彩蝶：“三道都是血税航线，盘子认不出来。”
尼彩蝶把裂魂铃按进水里，耳边全是潮声和哭声。
她忽然抬头：“有唱名声。”
离宁从账册边探出头：“姐姐，我也听见了。”
离照紧跟着钻出来：“不是大船那边。”
离安岁抱着页角，小声道：“孩子在喊，低阶，低阶。”
离香香脸色一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大柱喘着骂：“谁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的后颈痛的要死，很想伸手揉揉却又够不到。”
上官燕眼睛一红：“那你就用嘴咬过去！”
“我嘴够不到后颈。”
“那你就别废话！”
三碑刚靠近旧低阶，血潮王尸胸腔里的承海三号突然炸开。
船板、铁链、血贝一起飞出，潮雾中翻出一张黑玉船契，船契比门板还大，压着血光砸向三碑。
契面浮出八个字。
血税有功，商路永免。
离香香看着阿九，又看向江小满。
“若这事是真的，我一定要将离族皇女的名字刻进罪碑。”
潮水顿了一下。
离香香咬破舌尖，血落在诏面。
“不入皇陵，不享香火，不进功名碑，只进罪碑。”
上官燕当场骂道：“你少乱许命誓！你拿什么替死人断？”
红线忽然被门内一扯，上官燕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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