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没回答，死死盯着港口的方向，眼神凝重。
他看到了。
或者说，是感觉到了。
自从体内那枚死名钉碎片被逼出，经脉又被离香香重新梳理封固后，他对于能量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
此刻，他的视野里，枯潮港的上空，正有无数极其微弱，近乎透明的光点，如同受到无形牵引的萤火虫，丝丝缕缕地飘向港口中心的某个位置。
那些光点，他太熟悉了，是魂魄的光。
“香香，”李大柱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看到了吗？”
离香香凝神感知片刻，缓缓摇头：“我灵力几乎耗尽，感知不了那么细，你看到了什么？”
“魂。”
李大柱盯着那片被死寂笼罩的港口，“血税船崩塌时散出去的那些魂……它们没散。”
尼彩蝶这时也挣扎着坐了起来，她没李大柱那种精细的感知，但裂魂铃本就对魂魄能量敏感。
她将残破的铃铛举到眼前，眯眼细看。
铃身上，残留的猎魂之力正随着港口方向传来的某种微弱波动，发生着极其轻微的震颤。
“大柱说得对。”
尼彩蝶的脸色沉了下来，“有东西在牵引那些魂，不是自然消散，是有人……截流了。”
李大柱的心猛地一沉。
血税船崩塌，死名钉破碎，离渊用自己最后的生命为代价，释放了被囚禁数百年的所有魂魄。那本该是一场彻底的解脱，魂归天地，各安其所。
可现在，那些重获自由的魂，似乎并没有真正自由。
它们被一股力量牵引着，汇聚向枯潮港。
“是阵法。”
离香香闭了闭眼，似乎在竭力调动所剩无几的灵力去感应，片刻后，她睁开眼，“很隐蔽的牵引阵，利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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