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香香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离宁先抬起头。
他看了看离香香，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但眼神坚定的李大柱，最后，目光落在怀中那本无皇账册上。
册页间，仿佛还残留着离渊哥哥最后那抹温柔的笑容。
“香香姐姐，”离宁的声音还有点抖，但眼神却亮了起来，“离渊哥哥说过，离氏的皇族，要保护我们的子民。”
“这些魂魂……他们也被关了很久，很可怜，我们可以帮忙。”
离照也站直了身体，重重点头：“嗯！我力气比宁哥哥大，要是有坏蛋，我……我就撞他！”
离安岁从后面探出脑袋，小声但认真地说：“我，我可以学香香姐姐，念咒咒……吓唬他们！”
三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魂光，顺着阵法那无形的牵引，悄无声息地飘向港口中心。
离宁，离照，离安岁三个小家伙紧紧挨在一起，魂体核心处，李大柱留下的映魂印泛着微弱却稳定的金芒，像三盏小小的，不会熄灭的灯。
他们努力收敛着属于皇族血脉的那丝微不可察的贵气，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最普通不过的，被阵法吸引来的散逸游魂。
飘过半空时，离宁忍不住偷偷往下看了一眼。
整个枯潮港笼罩在一片死寂的灰雾里，屋舍的轮廓模糊而阴森。下方石板路上，有东西在移动。
不是人。
是纸人。
巴掌大小，用粗糙的黄表纸扎成，穿着微缩的灰黑色袍服，脸上用朱砂画着僵硬的五官，背后贴着一张黑符。
它们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关节反向弯曲的姿势，在港口的街道上巡逻，发出细微的，纸张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离安岁吓得往离照身后缩了缩，魂光都波动了一下。
“别怕，”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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