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莽夫，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忽然压下惊恐，冷笑道“李大柱，你以为逼死老夫，就算赢了吗？”
李大柱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大长老见状，笑容更阴森了些。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阴棺殿，声音嘶哑地说道：“你根本不知道归墟门真正可怕的是什么。”
“门主，不是一个人。”
此话一出，尼彩蝶和离香香同时皱眉。
沈月灯却猛地僵在原地，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
大长老看见她的反应，仿佛抓到了什么筹码，立刻狞笑起来，“沈月灯，你应该听见过吧？”
“在阴棺殿深处，那些声音，那些不属于同一个人的声音。”
沈月灯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确实听见过。
当初她被封进黑棺，成为死名钉容器时，曾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阴棺殿深处传来过无数低语。
有苍老的，有年轻的，有男声，也有分辨不清男女的诡异声音。
那些声音都在唤她。
都在审视她。
更可怕的是，它们都自称门主。
那时沈月灯以为，是自己魂魄被死名钉折磨得快要崩溃，才产生了幻听。
可现在大长老亲口说出这些，她才意识到，那很可能根本不是幻觉！
沈月灯脸色发白，声音发紧地说道：“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尼彩蝶皱眉问道：“什么意思？门主不是人，难道还是一群鬼？”
大长老猛地大笑起来。
“不错！”
他张开双臂，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神色。
“归墟门真正的门主，乃是历代门主魂体叠加而成的归墟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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