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而是更多无辜之人。
沈月灯更是死死咬住嘴唇，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当初她被封进黑棺，当活人容器折磨时，归墟门这些长老，没有一个人觉得残忍。
如今轮到他们自己承受，倒也公平。
大长老痛得浑身抽搐，嘶吼道：“住手！住手！”
李大柱神色不变，淡淡问道：“弱点。”
“没有弱点！”大长老咬牙嘶吼，“归墟鬼身不灭！门主不灭！”
李大柱点点头，只是抬起手，又一根银针刺入大长老头顶。
“嗡！”
痛苦再翻一倍。
“啊啊啊——！”
大长老的惨叫声几乎盖过了阴棺殿内那些鬼脸的低语。
他的魂体在肉身内不断鼓胀、撕裂、收缩，像是被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同时切割。偏偏他的意识被银针钉得死死的，连一瞬间的昏厥都成了奢望。
终于，大长老撑不住了。
他眼中的狂热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我说！我说！”
李大柱抬手，银针震颤停了一瞬。
大长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恐地看着李大柱，声音嘶哑道：“归墟鬼身……不是自然融合的……”
“历代门主魂体太多，彼此之间本该互相吞噬，根本不可能维持统一。”
“真正让它们合在一起的，是本命魂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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