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彩蝶握紧裂魂铃，眼神阴沉。
“老东西，又拿这些残魂当挡箭牌？”
初代门主残魂冷笑起来。
“挡箭牌？”
“他们本就是归墟门的养料。”
“本座不过告诉你们事实。”
“李大柱，你不是喜欢救人吗？”
“你若继续追本座，就亲手杀了他们。”
“你若不追，本座顺阴脉离开，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
说完，阴水中的半张鬼脸竟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它的语气重新恢复冷静，仿佛已经握住了李大柱的死穴。
沈月灯死死盯着那张脸，眼底恨意翻涌。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初代门主说的未必是假话。
归墟阴脉确实锁着太多残魂。
若是寻常修道者强行毁脉，那些魂魄很可能来不及脱离，就会跟着阴脉一起崩碎。
可她也同样清楚，若今日放初代门主离开，归墟门就永远不会真正断根。
她抬头看向李大柱，声音发紧道：“阴脉里的路很复杂，我知道一部分走向，我跟你下去。”
尼彩蝶眉头一皱，立刻说道：“我也去。”
李大柱却摇了摇头，婉拒了她的同去邀请，认真而严肃地说到：“裂魂铃刚才消耗太大。”
“阴脉里污浊太重，你强行进去，伤的不只是你。”
“还会伤到铃里的器灵。”
尼彩蝶握着裂魂铃的手指一紧。
她当然知道李大柱说的是实话。
先前她连续催动裂魂铃压制鬼潮和魂雾，铃身表面已经浮现出几道极细的暗纹。
若再进入归墟阴脉，被那些魂钉阴水一冲，裂魂铃未必会碎，但器灵一定会受损。
尼彩蝶咬了咬牙，眼神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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