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李大柱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冷声说道：“舌下藏了灭魂符，还想自尽？”
二护法眼中的恐惧骤然放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这个后手都被看穿了。
李大柱抬指一挑。
一片只有米粒大小的黑色符片，从二护法舌下被金针挑了出来。
那符片表面刻着细密魂纹，一旦被咬碎，便会瞬间焚掉魂体。到时候，别说逼问，就连无皇账册也未必能完整照出他的记忆因果。
尼彩蝶看见这一幕，冷笑更深，“果然一个比一个会藏后手。”
说完，她又看向二护法，语气里满是讥讽，“可惜遇到他，你连咬舌头都没机会。”
二护法趴在地上，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的狠劲，只剩下惊恐。
李大柱没有继续用蛮力逼问。
归墟门的人狡猾成性，嘴里吐出来的话，十句里有九句都可能是假的。
与其听他编，不如直接看。
李大柱抬头看向离香香，沉声说道：“香香，翻开无皇账册。”
离香香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她走到护魂阵边缘，将无皇账册托在身前，双手按住账页，低声说道：“无皇账册，照魂。”
“嗡！”
金红诏光从账页之上升起，缓缓落在二护法身上。
二护法被诏光照中的刹那，魂体表面立刻浮现出一条条细密因果线，有些阴气浓重，显然牵扯到炼魂、供奉、钉魂等恶事。
离香香眼神一冷，“这身因果，比我想的还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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