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听完尼彩蝶的话，眼神微微一沉，开口问道：“白沙坛的实力怎么样？”
尼彩蝶靠坐在断石旁，抬手擦去嘴角血迹，这次倒没再逞强，只是冷着脸说道：“单论正面厮杀，他们未必比归墟门狠。”
“可白沙坛最麻烦的地方，从来不是硬拼。”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地方表面上只是个修道小会，平时打着论法、卖器、养魂的名头，到处结交人脉。”
“实际上，他们最擅长的是养魂砂和遮魂阵。”
“养魂砂能存魂、裹魂、稳魂，遮魂阵能断因果、遮痕迹、藏去路。”
“更麻烦的是，他们和不少富豪、修道势力都有往来。很多见不得光的买卖，都是借他们的手过一遍，再洗干净。”
说到这里，尼彩蝶眼神越发冰冷。
“真要说起来，白沙坛比归墟门更像一群躲在暗处啃人的东西。”
沈月灯站在一旁，也缓缓开口：“她说得没错。”
“白沙坛和归墟门的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
“归墟门这些年炼魂、藏魂、转运残魂，需要不少阴物稳形。其中有一种叫白骨砂，多半就是白沙坛在供应。”
离香香下意识抬起头，“白骨砂？”
沈月灯点了点头，声音发冷：“白骨砂是拿死人骨粉混阴土、养魂灰炼出来的东西。”
“它既能稳住魂奴形体，也能掩盖魂钉痕迹。”
“很多被钉过魂的残魂，若再裹上一层白骨砂，就算有人事后查验，也很难第一眼看出是归墟门下的手。”
说到最后，她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压不住的寒意。
“也就是说，白沙坛不只是帮忙。”
“他们从头到尾，都是归墟门这条脏链子上的一环。”
空地上一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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