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结束布阵后，沈月灯认真查看，发现唯一的出口并不是生路，反而是绝路。
沈月灯深吸一口气，表情充满敬佩，轻声说道：“你这不是防守。”
李大柱淡淡看她一眼，“那是什么？”
沈月灯望着那些已经隐没在黑石下的金针，缓缓说道：“是把战场提前算死。”
李大柱没有否认，只是抬眼看向山门方向。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
归墟门废墟中残留的黑烟，被山风吹得时散时聚。
护魂阵内，离香香抱着无皇账册，继续安抚那些残魂。
离安岁坐在几道孩童魂光旁边，小声和他们说话。
离宁和离照则守在账册两侧，虽然魂体仍旧有些透明，却都强撑着不肯退开。
尼彩蝶靠在断石旁调息，裂魂铃垂在掌心，铃身上的暗纹比先前深了不少。
她表面闭着眼，实际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山门方向。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忽然，废墟外传来一阵极轻的砂响。
“沙……沙沙……”
声音很轻。
若不是在场的人都已经绷紧心神，几乎会以为那只是夜风卷起碎石。
李大柱眼神微微一动。
沈月灯也立刻看向山道尽头。
很快，三道灰白色人影出现在归墟门山门外。
他们身上都披着灰白斗篷，斗篷边缘沾着细密白砂。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盏魂砂灯。
灯火不是红色，也不是黄色。
而是一种冷白色的微光。
那光照在地上，竟能让碎石缝里的阴气缓缓退开，像是被白砂吞了一层。
三人停在山道尽头，并没有立刻进入废墟。
为首那人身形瘦高，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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