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跪在地上，边磕头边喊：“李先生！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有几条路线，是我经手过的……北郊废祠，西河码头，还有城南旧货仓。”
“幼魂和魂罐不是直接进白沙坛，中间会转两道，有时候走归墟门清场人的车，有时候走普通香客的货箱。”
“我以前只知道是阴货，不知道里面有这么多孩子的魂……”
尼彩蝶眼神一冷，“不知道？”
赵成浑身一哆嗦，赶紧磕头。
“我有罪！我认！”
“我不求李先生饶我，我只求给我一个把活证做完的机会！”
“那些中转点，还有接头人暗号，我都记得！”
“我可以写！可以带路！可以指认！”
李大柱看着他，用金针封住他的魂脉，却保留了他说话和行动的能力，“给你一个机会。”
“敢漏一句，敢假一句，你的账就按白沙坛内门算。”
赵成赶紧低头，“不敢！绝对不敢！”
李大柱这才转身，将魂砂灯灯芯反向一转。
“嗡！”
一道金红光线从暗库里冲出，顺着砂道、后院、地窖残纹，一路穿过夜色，朝归墟门废墟方向延伸过去。
……
归墟门废墟。
无皇账册悬在护魂阵上方，金红诏光已经照亮半片夜空。
离香香双手按在账页两侧，脸色苍白，却没有松开半分。
突然，无皇账册猛地一震。
“嗡！”
一股比先前更阴、更深的因果线反灌而来。
离香香瞳孔微微一缩，立刻低声道：“来了。”
沈月灯站在旁边，眼神也沉了下来。
只见账页上，原本已经被记录下来的“白沙坛”三个字，忽然开始渗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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