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裂魂铃猛地一震。
“叮——”
铃声还没完全响开，李大柱已经抬手按住她的手腕。
“先别杀。”
尼彩蝶咬牙道：“这种东西还留着干什么？”
李大柱看着那几个浑身发抖的弟子，冷声说道：“他们要活着指认。”
“死得太轻松，便宜他们了。”
尼彩蝶胸口起伏了两下，终究还是压住裂魂铃。
“行。”
“那就让他们多喘几口气。”
赵成跪在一旁，听见小库房三个字，脸色也跟着一变。
他连忙抬头说道：“李先生，我知道那地方！”
“我带路！”
“那边平时只有坛主和两个内门管事能进，我虽然没进去过，但送过货到门口。”
“暗号、交割时间、常用假身份，我都知道！”
李大柱看向他。
赵成浑身一抖，立刻磕头道：“我不敢撒谎！”
“我现在就说！”
“他们对外常用三种身份，一个是香料商，一个是旧货行掌柜，还有一个是寺庙供品中转人。”
“交割时间一般在子夜前后，遇到贵客会提前到傍晚。”
“暗号是问‘白砂净不净’，回‘净得能照魂’。”
他说得很快，像是生怕慢一步就没命。
李大柱抬手一弹，一根金针悬在赵成眉心前方，将他说话时的魂力波动一一记录下来，淡淡道：“继续说，现在说的每一句，我都记下了。”
“后面敢翻供，金针会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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