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像被四根铁钉钉死，再也无法聚起。
他双眼瞪大，声音嘶哑，“你……”
李大柱脚下微微用力。
“咔！”
玄阴真人胸骨下陷一寸，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你现在，连自爆都做不到。”
祖师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玄阴观弟子看着跪地被踩的玄阴真人，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碎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铃声。
“叮——”
铃音不大，却带着让人魂脉发颤的寒意。
尼彩蝶提着裂魂铃走进祖师殿，身后押着三名玄阴观长老。
三名长老先前还气势汹汹，如今却一个比一个狼狈。
他们身上的黑灰道袍破裂，胸前魂光紊乱，眉心处各有一道裂魂铃震出的细小裂痕，连站都站不稳。
尼彩蝶把人往前一推。
“砰！砰砰！”
三名长老跪倒在地。
其中一人刚跪下，就撑不住恐惧，急忙磕头道：“李先生！我交代！”
“我知道玄阴观和齐山法会之间还有一条共同货路！”
这话一出，祖师殿内不少人脸色再变。
玄阴真人趴在地上，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怨毒。
那长老看见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抖，却还是咬牙继续道：“是真的！”
“齐山法会不是单独的法会，它背后有好几个修道势力和商会掺在里面。”
“玄阴观洗过的白骨砂，有一部分不会直接交给贵客，而是通过齐山法会的供奉名义再转一次！”
李大柱眼神微冷，“好，那你现在就把货路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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