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绝？”
李大柱冷冷看着他，“打开。”
尼彩蝶闻言，直接将黑铁箱拖到主厅中央。
她手中裂魂铃一晃。
“叮——”
箱子表面的封魂符被铃音震开。
李大柱抬手一指，金针落在箱锁上。
“咔！”
黑铁锁当场断裂。
箱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比先前假账浓重十倍的灰白气息涌了出来。
那气息里夹着魂砂、白骨砂、魂罐残痕，还有极其微弱却令人心寒的幼魂哭声。
主厅里的修道者们同时变色。
就连刚才替齐山法会说话的梁鹤川，也下意识后退半步，脸色发白。
黑铁箱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几册账本。
每一本账册的封皮上，都没有写名字，只刻着简单的日期。
李大柱随手取出最上面一本，翻开第一页。
“嗡！”
无皇账册的金红诏光立刻落下。
真账上的墨迹像是被点燃，一行行字迹从账页上浮起，悬在半空。
齐山法会，清心别院暗线。
白骨砂二次转运，三十六袋。
魂罐收受，七只。
幼魂引符，十一枚。
替白沙坛遮掩北郊废祠货路，收灵玉两百四十块。
替玄阴观后井洗货，收灵玉一百八十块。
字迹一行接一行亮起。
每亮起一行，主厅里的气氛就冷一分。
等到“幼魂引符十一枚”浮现时，先前还在质疑李大柱太过武断的几名修道者，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这哪里是误收阴货？
这分明是主动参与炼魂、贩魂、遮掩货路！
比玄阴观更脏！
齐岳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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