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都听得出来，这不是误会，不是试探，更不是缓兵之计。
这是赤裸裸的灭口式交易。
无皇账册的金红诏光随之一压。
“哗啦啦！”
无形账页翻动声在主厅上空响起。
齐天寺内院，闻证不悔，欲以交易遮账。
一行金红字迹迅速浮现，钉在齐天寺因果线上。
佛符另一端立刻察觉不对，冷声喝道：“李大柱，你——”
“啪！”
话还没说完，整枚佛符就被金针上的金光当场封住，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瞬，佛符表面所有传讯波动尽数熄灭，只剩一层薄薄金光，把刚才那句交易证词死死锁在里面。
主厅内，死寂一片。
刚才那些还对齐天寺抱有最后一丝侥幸的人，此刻也彻底没话说了。
证据，已经摆到不能再明白。
齐天寺，不止是脏。
而且脏得理直气壮。
慧空面如死灰，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他原本还指望内院来人压住局面，甚至反过来拿齐天寺的声势逼退李大柱。
可现在，师叔那一句“想要什么条件”，直接把整座齐天寺都拖进了无皇账册里。
他知道，完了。
真的完了。
想到这里，慧空忽然像被抽掉了最后一口气，趴在地上急促喘息起来。可只喘了两声，他眼神又猛地一颤，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急忙抬起头来，冲着李大柱喊道：“李先生！我说！我全说！”
李大柱低头看他，神色平淡，没有出声。
慧空却已经彻底慌了，生怕慢上一瞬，自己就会像白沙坛和齐山法会那些人一样，再没有开口的机会。
他急声道：“我只是奉命办事！真的只是奉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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