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瞬间僵在原地，连抬起的脚都没敢落下。
李大柱语气平淡，却冷得让人发寒。
“没沾账的，可以走。”
“沾了账的，敢动一步试试。”
那人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因为就在他脚边，被金针钉中的地砖缝隙里，竟缓缓浮出一缕灰白色因果线。
那因果线细得像发丝，却无比清晰，另一头直直连向黑铁箱中摊开的真账，落在其中一笔“净场供奉”上。
主厅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惊呼。
“净场供奉……”
“他也收过脏钱！”
那人嘴唇发抖，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惨白，却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出来。
因为因果线已经替他说完了。
这一刻，主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刚才还站在一旁看戏、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只是旁观的那些修道者，此刻全都人人自危。
每个人都忍不住回想，自己这些年有没有收过来路不明的供奉，有没有替谁压过一处地脉、掩过一缕阴气、做过一场不能深查的法事。
越想，脸色越白。
甚至有人额头已经开始渗汗，手脚都在发凉。
因为谁也不知道，无皇账册下一根因果线，会不会就照到自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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