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衡听完黑衣管事的禀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他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齐天寺失手、慧空失联，都只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片刻后才淡淡开口：“不要和李大柱硬碰。”
黑衣管事立刻低头，“是。”
南宫衡继续说道：“先让齐天寺内院顶上。南城别院要做的，不是拦人，是断账、灭口、转移。”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冷意。
“账能烧的烧，能拆的拆，人能散的散。”
“只要证据链断了，就算他手里有无皇账册，也未必还能继续往上追。”
黑衣管事抱拳应道：“明白！”
南宫衡抬起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眼神深得像一口井。
他当然知道李大柱能打。
从白沙坛，到玄阴观，再到齐山法会和齐天寺，李大柱这一路几乎是一路打穿，谁挡谁碎。正因如此，南宫衡才更清楚，硬碰硬，是最蠢的办法。
可他不知道的是，李大柱在清心别院中，早就用三根金针，将南城别院的三道因果线死死钉住。
线已钉死。
人一动，账一烧，反而会让那条线上的灰白痕迹更亮。
……
清心别院主厅内。
无皇账册悬在半空，金红诏光缓缓垂落，将主厅中央照得一片冷亮。
跪在地上的慧空面如死灰，额头贴着地面，连头都不敢抬。梁鹤川、许照山等人更是瘫软如泥，一个个脸色惨白，像是在等着自己的死期。
就在这时。
“哗啦啦——”
无皇账册忽然自行翻动起来。
账页翻动的声音并不大，可落在主厅众人耳中，却让所有人后背一紧。刚被放出去一批人的主厅，此刻更加安静，剩下的人几乎连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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