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衡眼神微微一沉，却并没有恼怒，反而低头看了眼那名断腕的内卫，随即抬起手，轻轻鼓了两下掌。
“不错。”
“不愧是能打穿白沙坛、玄阴观和齐山法会的人，反应确实快。”
李大柱看着他，眼神冰冷，懒得绕弯子，直接开口：“废话少说。”
“南城别院的账，是你管的？”
南宫衡并未否认。
他只是把玩着手里的白玉珠，唇角依旧带着浅淡笑意，语气平静得近乎温和。
“账可以谈。”
“命，也可以谈。”
说完，他轻轻抬手示意。
后方两辆车门同时打开，几名黑衣内卫押着数人走了下来。
那些人有男有女，神色惊恐，手脚都被符绳束着，衣着打扮却十分寻常。赵成定睛一看，脸色顿时白得更厉害了。
因为这些人，赫然都是刚才从清心别院离开的几个旁听修道者的家眷！
南宫衡看着李大柱，淡淡说道：“李先生，我知道你不怕死，也不怕杀人。”
“可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因你而死吧？”
赵成听得后背发凉，喉咙都一阵发紧。
毒。
这局太毒了。
清心别院里，李大柱刚把无辜者从佛阵因果里剥出去，放他们离场。结果南宫衡转头就抓了这些人的家眷，反过来逼李大柱收手。
若李大柱继续追账，这些人就会因他而死。
若李大柱退一步，今夜好不容易钉死的证据链，便会被南宫家趁机拆得干干净净。
这几乎是把人往死局里逼。
可李大柱看着那些“家眷”，却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讽。
“你以为，我会让刚离开清心别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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