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齐天寺供香的味道……不止一批，是常年供进去的。”
暗门之后，是一条往地下延伸的石阶。
石阶很窄，两侧石壁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往下滴落。
“滴答。”
“滴答。”
水声在黑暗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寒。
南宫衡看见那条石阶，脸上却浮起一丝扭曲笑意，嘶哑道：“就是这里……真正的供奉密室，就在下面……”
南宫文浑身一颤。
他虽然是南宫家少爷，却也从未真正进过这处密室。
此刻看见暗门打开，他眼底既有恐惧，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因为他知道，李大柱已经走到南宫家最不能被碰的地方了。
李大柱抬脚走向石阶。
赵成咬牙想跟上，可刚踏下第一阶，双腿便猛地一软，险些直接跪下去。
他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瞬间冒出来，“李先生，我……”
李大柱回头看他一眼，淡淡道：“留在入口。”
赵成一怔。
李大柱继续道：“接下来的地方，不是普通修道者能扛住的。”
赵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咬牙点头。
他知道自己跟下去，只会拖累李大柱。
李大柱一抬手，几根金针飞出，落在暗门入口四周，织成一层淡淡金光，将赵成和后方那些修道者挡在外面。
做完这些，他牵着南宫衡、慧空和南宫文继续往下走。
南宫镇山带着几名长老跟在后面。
他脸上没有表情，脚步也稳得可怕。
可李大柱刚走出十几级石阶，就听见南宫镇山的脚步声里，多了一点细微变化。
“踏。”
“踏踏。”
“踏。”
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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