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张模糊的幼童面孔。
那些面孔有的还在哭，有的茫然睁眼，有的只剩半张残影，像是魂魄被硬生生磨碎后，只留下最后一点执念。
“呜……”
“娘……”
“疼……”
细碎的哭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密密麻麻地钻进众人耳中。
密室外那些修道者，脸色瞬间全变了。
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发颤，“全是幼魂……”
“南宫家真的用幼魂砂续命改运！”
“这不是一笔两笔，这是成批的！”
慧空原本被金光牵着，勉强跪伏在地。可当那些幼童面孔浮现出来时，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瞪大眼睛，嘴唇不停哆嗦，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声。
“不……不可能……”
“齐天寺的消灾供奉，不该是这样的……”
他说着说着，整个人猛地瘫软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湿冷的石地上。
“我只是外围僧人，我不知道幼魂砂，我不知道啊！”
可他话音刚落，无皇账册便轻轻一震。
“嗡——”
一道金红诏光落在慧空身上。
下一瞬，半空中浮现出一幕画面。
慧空捧着一只封好的香灰盒，站在齐天寺藏经阁后院。对面，是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僧。
那老僧正是慧观。
慧观伸手接过香灰盒，淡淡交待：“送去南宫家供奉线，路上不要打开。”
画面中的慧空低头合掌，“是，师叔。”
光影到此戛然而止。
慧空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嘴里不断喃喃，“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李大柱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没有半点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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