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贫僧……贫僧只是奉命行事……”
李大柱冷笑一声，“奉命行事，就能不算账？”
慧空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混着血水滚落下来。
他终于意识到，在无皇账册面前，任何狡辩都没有意义。
李大柱缓缓抬起右手。
这一次，他指尖凝出的不是金龙印，而是一枚更为奇特的印记。
那印记一半呈金红色，像账册诏光。
另一半却呈灰黑色，像被烧过的香灰。
两股气息纠缠在一起，竟隐隐形成一枚“罪”字。
慧空看见这枚印记，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变了调，“这是什么？”
李大柱淡淡道：“罪业印。”
话音落下，他屈指一弹。
“嗖！”
那枚罪业印瞬间没入慧空眉心。
“啊！”
慧空猛地仰头惨叫。
他只觉得无数细小的声音钻进自己的魂宫之中，有幼童哭声，有亡魂低语，也有佛堂钟声。
这些声音彼此缠绕，像一根根细针，扎进他的神魂深处。
最可怕的是，那枚罪业印落下后，并没有像龙奴印一样直接控制他的生死，而是像一面无法闭上的镜子，强行照亮他记忆深处每一桩与齐天寺有关的阴暗之事。
寺中密室，香灰坛，白骨砂，幼魂残气。
那些他曾经看见过、听见过，却选择装作不知道的画面，全都一股脑翻涌出来。
慧空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惨叫道：“不要！不要让我看！”
李大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回到齐天寺去。”
“此印会让你不由自主地，向所有信徒揭露寺中龌龊。”
“你会亲口说出齐天寺如何炼香灰魂气，如何帮南宫家遮幼魂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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