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文站在远处，看着金龙灵体在晶石龙脉中游走，整个人已经僵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修道高手出手。
南宫家能屹立云京百年，族中供奉、长老、客卿，哪个不是旁人眼中的高人？
甚至他的爷爷南宫镇山，更是灵海境巅峰的大修士，一身香火祖力足以镇压云京无数修道者。
可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南宫文对修道的理解。
李大柱不是单纯在净化龙脉，是在拆解罪孽，是在吞噬污秽，是在把南宫家百年来用人命堆出来的腐朽根基，一点点拆成最原始的能量，再强行纳入自己的金龙灵力之中。
创造与毁灭，竟只在他一念之间！
南宫文喉咙滚动了一下，心底忍不住生出一个荒唐却又真实的念头：“这还是人吗……”
念头刚刚浮起，他眉心的龙奴印便微微一烫。
南宫文脸色一白，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胡思乱想。
而另一边，南宫衡的表情也复杂到了极点。
他曾经背叛南宫家，只是为了活。
可现在，他亲眼看着南宫家的龙脉被李大柱吞噬同化，心底却没有多少怨恨，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寒意和庆幸。
幸好他跪得够快，否则现在被当成肥料的，恐怕不止南宫镇山。
“轰！轰轰！”
地下石窟中，晶石龙脉震动得越来越剧烈。
那些被幼魂怨气分解出来的灰金污秽，像潮水一般从龙脉深处涌出，又被金龙灵体张口吞下。
每吞下一缕污秽，金龙灵体身上的光芒就会变得更凝实一分。
而那些幼魂玉牌上的怨气，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变淡。
原本灰白阴冷的玉牌，渐渐浮现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牌面上那些模糊幼童面孔，也不再痛苦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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