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金龙之力像是在渴望什么。
他缓缓睁开眼睛，抬手一招。
“嗡。”
无皇账册从掌心浮出，悬在他面前。
金红纸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响。
经过南宫家一役后，无皇账册已经收录了大量命债、供奉线和阴货交易账目，南宫家的白骨砂来源，也在账册中逐渐清晰。
南宫家三年内，向岐山法会购入白骨砂七批。
经手人，南宫镇山，南宫衡，齐天寺慧空。
货源，岐山法会，骨尊者一脉。
“岐山法会。”
李大柱看着这四个字，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找到你了。”
无皇账册轻轻震动，似乎也顺着这条供货线，感应到了更深处的罪债。
只是岐山法会藏得极深，账册上暂时只能照出模糊线索，还无法像清算南宫家那样，直接翻出完整账目。
李大柱并不着急。
南宫家只是第一个。
齐天寺也已经被慧空带回去的罪业印撕开口子。
现在，白骨砂的线又牵到了岐山法会。
只要这些人还在云京修道界留下因果，就早晚会被无皇账册翻出来。
李大柱收起账册，重新闭眼调息。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心中忽然一动。
“嗯？”
那感觉很轻，轻到几乎不像是危险。
只是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此地的因果线，从黑暗中悄然缠绕而来。
它没有灵力波动，没有脚步声，没有气息，甚至没有活人的生机。
若是寻常修道者，哪怕是灵海境高手，也未必能在第一时间察觉。
可李大柱刚刚翻过无皇账册。
账册照因果。
这世上只要有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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