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罪业印金光骤然爆开。
“轰！”
金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审判般的威压，瞬间照亮整座大殿。
慧空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自己的喉咙，像是在和什么力量抗衡。
主持脸色终于变了，“慧空！”
慧空却突然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齐天寺有罪！”
这一声响起，大殿内所有诵经声戛然而止。
数百名信徒茫然抬头，僧众也齐齐看向慧空，脸上满是震惊。
慧空跪在蒲团上，双眼发红，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齐天寺以信徒香火养魂，以亡者骨灰炼香灰魂气，再通过南宫家供奉线，换取白骨砂、阴珠、灵石！”
殿内瞬间炸开。
信徒们惊恐地看向四周，“香灰魂气？那是什么东西？”
“大师在说什么？齐天寺不是佛门圣地吗？会做这种事？”
慧空却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继续嘶吼，“南宫家祖脉里的香灰魂气，有三成都出自齐天寺！”
“那些被你们供在往生殿的亲人骨灰，没有全部入塔！有一部分，被炼成了香灰魂气！”
“齐天寺用你们的香火，炼你们亲人的残魂，再拿去喂南宫家的龙脉！”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死寂一瞬。
下一刻，一个妇人突然尖叫出声，“不可能！我儿子的骨灰就供在往生殿！不可能！”
另一个老者踉跄着站起来，满脸惊恐，“我家三代牌位都在齐天寺，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僧众们也乱了。
有年轻僧人脸色苍白，完全不知所措，也有老僧眼神闪烁，下意识看向主持。
主持脸上的慈悲终于维持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袈裟无风自动，沉声喝道：“慧空被邪魔入体，胡言乱语，扰乱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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