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保护？
分明是监视。
可这同样也在李大柱的预料之中。
南宫衡沉默片刻，点头道：“可以。”
鬼算盘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金先生痛快。”
“既然如此，三日后，鬼账楼为先生开拍卖场。”
“十滴金龙泉水，价高者得。”
南宫衡没有再多说，只微微点头。
鬼算盘抬手招来先前那名灰袍账房先生，吩咐道：“带金先生去贵客房。”
“拍卖会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扰金先生。”
灰袍账房先生立刻低头，“是。”
南宫衡转身离开。
直到走出顶层房间，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竟然已经被冷汗浸湿。
但他脚步依旧很稳。
因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不再只是卖水的金先生。
他成了整个九幽市集风暴中心的那个人。
……
不多时，鬼账楼要举办金龙泉水拍卖会的消息，便像一阵阴风，席卷整座九幽市集。
“听说了吗？三日后，鬼账楼要拍卖金龙泉水！”
“不是一滴两滴，是整整十滴！”
“快去凑灵石！把手里的法器、阴货、魂材全卖了！”
“我体内阴毒已经压不住了，谁敢跟我抢，我就跟谁拼命！”
就连原本闭关不出的老怪物也被惊动，从密宫里爬出来，对着家族中的小辈们嘶声道：“金龙泉水？能压阴货反噬？备灵石，老夫要亲自去鬼账楼。”
“十滴泉水，至少要拿下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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